翠儿手脚麻利地准备药材,狗蛋则去生火,用云罗的干牛粪引燃瑞国的劈柴,火苗很快窜了起来,驱散了些许风沙。
不远处,狗蛋正给一个云罗孩童处理被马蹄踩伤的脚。孩子吓得直哭,狗蛋一边用双花膏轻轻涂抹伤口,一边说:“别怕,这药膏是张奶奶做的,加了薄荷,凉凉的。你看,我上次被马蜂蜇了,涂了就不疼了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焰灵花蜜糖,塞到孩子手里,“吃糖就不疼了,这是云罗最甜的糖。”
孩子抽泣着接过糖,果然安静了许多。孩子的母亲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啊,好孩子。我们这地方偏,平时受伤了只能用草药敷,哪见过这么好的药膏。”
阿豆则在给那位腿疾的云罗老汉看诊。老汉的膝盖又红又肿,连走路都需要人扶。阿豆按学过的法子,先让老汉坐下,轻轻按压膝盖四周:“爷爷,这里疼吗?这里呢?”
老汉皱着眉点头:“都疼,尤其到了阴雨天,像有虫子在啃骨头。”
阿豆转身取来艾灸和瑞国的活络油:“陈爷爷说,您这是风湿,得用云罗的艾灸熏,再配合瑞国的按摩法。我先给您涂活络油,您忍忍,可能有点热。”
他学着陈松的样子,将活络油倒在手心搓热,轻轻按在老汉的膝盖上,手法虽稚嫩却认真。阿山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称赞:“这手法跟陈神医差不多了,咱们云罗的老人都信这个。”
义诊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传遍了附近的牧场。牧民们纷纷赶来,有的牵着生病的牛羊,有的带着受伤的家人,小小的共守亭前很快排起了长队。孩子们分工合作,阿禾和王砚之负责诊脉开方,翠儿和阿豆掌管煮药配药,狗蛋则专司外伤处理,配合得愈发默契。
一个瑞国牧户牵着一匹病马过来,焦急地说:“小神医们,能给马看看吗?它不吃不喝,还咳嗽,再这样下去就活不成了。”
小主,
王砚之虽没学过兽医,却记得陈松说过“人畜同源,治法相通”,他仔细查看马的舌苔,又听了听马的呼吸,笃定地说:“这马也是风热感冒,跟人一样,用金银花和青翘草煮水,凉了之后灌下去,剂量是人的十倍。”他让牧户取来大陶罐,亲自配药煮水,“记得每天三次,连灌三天。”
牧户半信半疑地接过药汁,刚要离开,就被阿山叫住:“按小神医说的做,陈神医以前也给我的马治过病,就是这么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