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叔,您家的白菜地容易生蚜虫,这驱虫水得多喷两遍,”淑妃给一个老汉舀驱虫水,“记得要在傍晚喷,那时虫子最活跃。”
刘大叔接过陶罐,连连道谢:“多亏了你们药圃,不然俺家那点白菜,怕是要被虫子啃光了。说起来,前几日你们遭地蚕灾,俺都没敢来帮忙,真是对不住。”
张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!谁还没个难处?再说了,现在把驱虫法子教给你们,将来你们的地不生虫,也能多打些粮食,不就是帮俺们了?”
人群里,一个瘦高个汉子格外显眼,他是邻村的种粮户,前几日见药圃遭灾,还偷偷说过风凉话。此刻他红着脸,小声说:“淑妃娘娘,能……能多给俺点芝麻饼粉不?俺家的麦子地也闹虫,想试试这法子。”
淑妃笑着给他多舀了一勺:“尽管拿,不够再来取。种庄稼都不容易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汉子接过粉,眼圈有些发红:“以前俺总觉得你们种药材是瞎折腾,现在才知道,你们不仅自己致富,还想着大家……俺回去就跟村里人说,以后药圃有啥事,尽管喊俺们!”
李木匠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插了句:“不光是驱虫法子,俺这竹编的滴灌筒子,谁想学都能来问俺,不收钱!”
“俺的药膳方子也能教给大家!”王寡妇抱着孩子,大声说道,“沙苁蓉炖羊肉、红景天煮粥,既好吃又治病,冬天吃了浑身暖!”
草棚前的气氛越来越热烈,农户们不再拘谨,七嘴八舌地问着种植药材的事,有人说想在自家院子里种几畦红景天,有人问沙漠参能不能在旱地种,淑妃和百姓们一一解答,笑声、说话声此起彼伏,像一场热闹的集市。
傍晚时分,分发完驱虫水和芝麻饼粉,淑妃坐在草棚里歇脚,看着外面农户们结伴离去的背影,心里暖洋洋的。阿依莎端来一碗红景天茶,笑着说:“娘娘您看,这驱虫水不仅治了虫子,还治了邻里间的隔阂,真是一举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