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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界,数月已过。
有了无数宗门联合的忌惮,昭天宗的确没再有何动作。
而与之更为危险的,却是逐渐有了动向的魔族。
昭天宗内。
琉云不知第多少次,再度画下了那个一模一样的阵法图。
却不知怎的,总是在收尾之时,或是手腕一抖,或是纸张受损墨线晕开,亦或者枯笔干透,总之再未成功。
却也正是此时,房门随着一声巨响猛然推开。
琉言站定在门外,挥退了门前守着的弟子,面露阴鸷几步上前,抬手将手中书卷扔在桌上,明晃晃的显露于他的面前。
琉云面上一愣,很快接过来看了半晌,面上的微笑不免牵强:“怎的……你也研究起阵法了?”
“以童子之血加持其中,淌尽一身鲜血,方能大成。”
琉言面色冰冷,一字一顿的念道,“师兄,你可知此话何意?”
“……你又从何处寻了这书籍来。”
琉云握笔的手一顿,却是缓缓低下头来,佯装无意的继续勾画,又被一把夺过。
衣领被人猛地攥住,琉言双目几欲喷火,“师兄还要与我装到什么时候!”
他将琉云扯至身前,“这便是你答应的条件?只是为了让长老收我为徒?为了让我成为这所谓的直系,你便要将性命搭上?”
琉云任由他拎着自己的衣领,眸光复杂至极:“莫要乱说,师尊既在,岂会让我身死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道强横的力道,直直推至榻上。
隐晦阴沉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意,“既然他想要你的童子血,我便亲手毁掉这所谓童子之身,也好过你去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