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危险的事?”她不理解,哪件事?
“太微让你爬上阵法你就去?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?知道那个阵法爬上去多难吗?就傻乎乎的上去了,身子受了重伤,加上神明魂体归位,若是你修为低一些,只怕都被震死了。”青鹤一只手的指腹在轻轻摩着她的锁骨。
千秋月咽了咽口水,眼下的姿势还有些欲,主要是青鹤床咚过来,加上男人眼底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,居然让她觉得很有性张力。
“太微仙尊叫我们上去,肯定也知道我与宦芝修为高,不会轻易死的……”她说。
青鹤肯定知道啊,但总归是受到了重伤,很重很重的伤,养了那么多日才好,可见他到底灌输了多少的神力进去。
“再说了,你有危险我总不能不管吧,咱俩可是在谈恋爱呢,我可不做大难临头各自飞那种的缺德事。”千秋月说。
青鹤听罢,眼底闪过笑意,他看向女人殷弘的唇,“你这只蠢狐狸,那么难的阵法都爬得上去,倒是成长了不少,不过下次不许了,谁叫你去都不行,太微也不行。”
千秋月立马“呸呸呸”了一声,“没有下次了,咱们都得平平安安好吧,你不要乌鸦嘴。”
青鹤不语,又轻轻的吻了上去,这一次,他温柔了不少,大手已经顺进了女妖衣裳里,可以清晰的感应到女妖细腻的肌肤。
“千秋月,凡界的账,咱们好好算算吧。”他咬了一口女妖的耳朵,顺着脖子吻向下。
千秋月被挑逗得有些难受,身子都软了下来,“我这才刚醒来呢,你就折腾我。”
“忍不住,我温柔一些,好不好。”青鹤轻声道。
他也想多等几日,但控制不住,他觉得自己像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