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阿姨说过,我们只有进入权力中心,掌握话语权,真正的公平才会惠及更多人。这是她的心愿,也是我的目标。”陆知遥的眼神温柔而又坚定,如同她和她约定的那个夜晚梁阿姨朝她伸出手时一样。

“你要知道这条路很难走。”梁鲁语重心长道。

陆知遥毫不动摇,“我知道,但我不害怕。”

“唉。”梁鲁重重叹息,感慨万千,“少年负志气,信道不从时。只言绳自直,安知室可欺。”

曾经他也是一腔热血,“不知天高地厚”,只是他活了太久,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,知人情冷暖,叹世态炎凉。

“我老了。”

“可是陆丫头,理想和现实大相径庭,纵使你怀着凌云壮志,我且问你一句,就凭你一个人如何对抗世家?如何为同玉报仇?”梁鲁不想泼她冷水,可这是事实。

“谁说我只有一个人?”这些问题陆知遥早就想过,一个人的力量终是有限,要想替梁阿姨报仇、与世家抗衡,必须要培植自己的势力。

“我还有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,我们目标一致。”

“目标一致?”梁鲁斟酌着她话里的意思,“你是说孤儿院的那群孩子们?”

“没错。我想他们若知道了梁阿姨的事,也会和我一样愤怒。”

“可你们只是群无依无靠的孩子,你知道你们的对手都是群什么样的‘怪物’吗?他们做事向来只看利益,不择手段。”梁鲁嘴上说着,心里却暗自有了偏向,他只是想看看陆知遥的决心到底有多强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陆知遥脸上并无半分惧色,“正是因为我们是孩子,我们身上有着无限的可能。我的朋友们皆有所长,我相信只要我们肯努力,假以时日定能有改变世界的力量!”

“好!”梁鲁笑得爽朗,“我拭目以待。”

这一刻,他才真正认可了陆知遥。

梁鲁承认,他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,最

“梁阿姨说过,我们只有进入权力中心,掌握话语权,真正的公平才会惠及更多人。这是她的心愿,也是我的目标。”陆知遥的眼神温柔而又坚定,如同她和她约定的那个夜晚梁阿姨朝她伸出手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