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,你就只管放开手脚好好去干,咱没事不惹事,有事也不怕事,不管以后遇到黑的白的,咱都不用怕。”
“崩牙巨”志得意满的从我的房间离开以后,他站在街头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城市,突然心生一股豪迈之感,在这一刻,他终于迈入了一个更广阔的舞台。
然而,还不等“崩牙巨”过分的得意,一辆没有悬挂号牌的林肯汽车正疾驰而来,就在逼近的那一刻,漆黑的车窗一下降了下来,与此同时,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从车窗里伸了出来,枪口迸发出一连串跳动的火舌,乌兹冲锋枪极高的射速之下,短短数秒钟内便打出了几十发的子弹,只在地面留下了一堆散乱的9毫米子弹的弹壳。
黑色的林肯汽车加大油门,快速的逃离现场,“崩牙巨”随行的贴身小弟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掏出了随身的手枪,对着林肯车胡乱的就开枪射击,而更多的小弟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手枪子弹打在车身上闪出亮眼的火光,但丝毫没有减慢汽车的行驶速度,很快这辆神秘的黑色林肯车就消失在了街头的滚滚车流里,只剩下现场杂乱的人群还在呼喊,惊叫。
枪击事件过去不到两分钟我就接到了电话,我没想到我这大哥前脚刚从我这房间走出去,后脚就在酒店大门口遇袭了,我赶紧乘坐电梯赶到了枪击现场。等我到了地方,只见“崩牙巨”已经浑身像个血葫芦一样的倒在了地上,胸口处正在汩汩往外冒血,他的脸庞惨白的简直吓人,这么短时间里他就已经失血过多了。
“叫了叫救护车没有?”我有些狂怒的对着四周惊慌的那些小弟们吼道。
一个小弟结结巴巴的带着颤音回答道:“大……大哥,我们已经打了电话呼叫救护车了。”
我不清楚这救护车到底要多久才能到达,眼看“崩牙巨”已经命悬一线了,我来不及多想,赶紧封住了他身上的几次穴道,尽量减缓他失血的速度,我快速检查了一番,我在“崩牙巨”的胸口一共发现有五个弹孔,仔细一看,还好没有一发子弹击中心脏位置,但他的肺叶肯定被打穿了,要是不能得到及时救治,“崩牙巨”肯定凶多吉少。
我额头的冷汗这时也流了下来,我取下我脖子上那个几乎从未离身的金刚杵挂在了我这大哥的身上,但愿佛祖保佑,这金刚杵的能量能尽可能的保住他的生命,想当初我老丈人在伦敦街头与摩萨德特工枪战负伤,我也是用这金刚杵救回了他一命,我现在只能祈祷神迹再现!
肉眼可见的,“崩牙巨”身上的失血明显减缓了许多,可现在还只能听天由命,他能否闯过这一关,谁也说不准。
“你们看清了是什么人干的吗?”我转过头,厉声责问起这群惶恐的小弟们。
“崩牙巨”的贴身保镖赶紧回答道!“一辆黑色的林肯车,没有悬挂牌照,来的太快了,我们根本没看太清楚。”
“有人看到了吗?”我继续追问起来,现场这么多人,我就不信全都没看清。
这时又一个小弟站了出来,恭敬的向我说道:“大哥,我看到了其中一个开枪的,是个黑人,扎着一头那种小辫子,就是打篮球的明星艾佛森那样的头型,他的额头好像还有个刺青,但是看不清刺青的图案。”
妈的,不管是谁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!
很快,鸣笛的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,下来了几个医护人员将“崩牙巨”给抬上了车,我担心那些杀手还会补枪,非置“崩牙巨”于死地不可,所以强硬的跟上了救护车。
“崩牙巨”被紧急送往了急救室,我在门口的长椅刚坐下,兜里的移动电话便响了起来,我接起来一听,原来是甘比若家族的教父打来的,这老小子听说“崩牙巨”被枪击了,第一时间便打来电话,除了慰问之外,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事跟他们毫无关系,绝对不是他们的人干的。
我冷静思考了一番,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事大概率跟那帮日本人和南美毒枭脱不了干系,他们那些人现在最想要“崩牙巨”的命,但是为了稳妥起见,我还是必须要有明确的证据才行。
我正在考虑这些问题,电话又响了起来,这一次竟然是刚跟我分开不久的国务卿先生打过来的,这老小子也第一时间听说了此事,他的意思跟刚才的甘比若家族教父差不多,一来表示慰问,二来表明自己的清白,这些事绝对不是他们安排的。
“阁下,我现在还真有事情麻烦您,我希望您能安排一支精干的力量帮着我查一查幕后的黑手,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
挂完电话,我想起那帮意大利人,他们在这拉斯维加斯城里到处都有眼线,或许能打探到一点消息,于是我又将电话打给了甘比若家族的教父,听完我的吩咐以后,他满口答应下来,表示立刻安排全部小弟出去探听消息,而我也在电话里开出了花红悬赏,只要任何人能提供幕后黑手的情况,我将会支付五百万美元的赏金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有了这五百万美元的诱惑,还有黑白两道的全力追查,我相信很快指使这场暗杀的幕后黑手就会浮出水面,不管是谁,惹到我就得死!
没一会,“安良堂”和美国这边与“崩牙巨”交好的一些华人帮派都纷纷赶到了医院里来,走廊里挤满了人,这些黑帮人物聚集在一起很是聒噪,我停留了一会便走了出来,我想现场这么多人,对方的杀手应该是无机可趁了。
我在医院里的一处小花园旁蹲了下来,刚点完一支烟深吸了两口,就听见身后的医院大楼里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