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烨只是微微皱眉，反问道：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，我从死亡中脱离出来，我在世间，仅仅剩下的灵魂，被你收拢，你觉得，这是常人可行的？”

兰提莎继续靠近江烨，她继续道：“我们身为尘世执政，力量来自于天理，我们自己找到传承者，力量消失后，天理都没有办法找回我，除去之前的执政人尼伯龙根，谁还有这种力量。”

“我........”江烨身子一颤，他双眸溃散，“你说.......我是尼伯龙根？”

那个古老的、扭曲的、代表着世界脉络畸变与规则之外试验场的……古龙之首？

雷穆利亚王朝兴衰的幕后推手？

那股正在他体内疯狂同化他、带来无尽痛苦的力量源头？

难道......我自己在同化我自己？

荒谬！！！

江烨双手抱着脑袋，他摇着头说道：“这些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
一切看似巧合的、难以解释的线索，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条匪夷所思却又逻辑自洽的归途——如果，他就是尼伯龙根本身，或者至少是其最重要的一部分呢？

一个被遗忘、被分散、甚至可能自我封印了记忆和力量的……古老存在？
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江烨下意识地否认，声音干涩沙哑，“我只是一个……外来者……”

兰提莎蹲在江烨身边，她手指微颤，看着江烨挣扎的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不忍，而悬在空中的手，被她快速抽回。

江烨整个人都是茫然的状态。

兰提莎等了一会，她转过身去，想着给江烨一个冷静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