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抱着胳膊,偏过头小声嘀咕,“君子不念旧恶,往日随口戏言罢了,怎么还带翻旧账的?”
看到温辞似笑非笑看过来的眼神,他立刻换了说法,一本正经道:“大小姐亲口相邀,昌河怎敢不来?”
苏昌河手中的灯笼轻轻摇晃,透过灯笼朦胧暖光,落在温辞精致清丽的侧颜上,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,多了几分温婉。
苏昌河的目光不自觉凝在她侧脸,微微一滞。
很快,又垂下眸子自嘲的笑了笑,转而又扬起惯有的散漫笑意,开口同她说起这几日虞城发生的趣事。
温辞回到梦回楼后,寻苏喆细细商定了后续布局与行事计划后,次日一早便带着宫远徵启程,动身折返回宫门。
宫远徵有些闷闷不乐,他是不想回旧尘山谷去的。
他嘟囔着:“无锋几乎快成了南临江湖的一言堂,还选婚呢?眼下这般局势,但凡有些脸面、稍有根基的世家,谁愿意在这风口浪尖,把自家女儿送进宫家来参选?”
“说到底,还不是靠着尚角哥哥和咱们的徵宫积攒下的威望,或是有些家族想借机攀附、求宫门庇护。否则,谁又愿意把女儿送进如今的宫家蹚这趟浑水?”
如今的江湖,无锋势大,现在将女儿送进宫家选婚,无异于公然站队押注,摆明与无锋对立。稍有不慎,便会连累整个家族陷入风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