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定了定心绪,急忙开口道:“我在回来的路上,恰巧撞见徵宫侍卫救下一名身负重伤、从前哨据点拼死赶回来报信的人。”
“金繁听见那人说,此次选婚的新娘里有无锋刺客。我心里着急,就想着赶紧回来告诉哥……少主。”
宫鸿羽并未开口,宫唤羽心中已有计较,温声安抚着:“好,我知道了,正好我一会儿要去趟徵宫,在顺路去一趟医馆看看。子羽不用担心。”
医馆内药香浓郁,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宫远徵就着医童端着的铜盆,清洗净手上的血迹,拿过帕子仔细的擦干了手。
他身后床榻上,药铺老板面色惨白,气息微弱,正由几名医师为他包扎伤口。
宫远徵漫不经心地朝床榻扫了一眼,眸光清冷无温,只淡淡丢下一句吩咐:“好生看着,别让他死了。”
语罢再不逗留,转身离开了医馆。
行至湖畔临水木栈长桥,晚风拂过栏杆,携着湖面微凉水汽,撩动衣袂微动。
一抬眼,便看见姐姐沿着栈桥远远的走了过来。
宫远徵快步迎上去:“姐姐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