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在园中随手折下一朵浅粉花枝,放在鼻尖轻轻嗅着。
他垂着眸子,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,悄悄扫过她的那位脸色惨白的同僚。
愚蠢。
她在心底评价。
现在回想,她昨晚还是有些冲动了,因着这么个蠢货,竟然赔送了她那好挡箭牌的性命,也给她添了不少不安定的因素。
她后悔了,还有些心疼。
可转念一想,事已至此,倒也未必全然是坏事。
她正好借此机会,反倒能时刻警醒自己,往后一言一行都要更为收敛言行,步步谨言慎行。
她抬起自己的指甲看了看,又想起了云为衫那一手和她相同的红指甲,眼底掠过一抹晦暗,捻着花枝转身快步走回厢房。
徵宫。
宫远徵进了屋子,撩开珠帘,走到靠窗的桌前,熟练的开始煮起了药茶。
他一边往茶壶里添加药材,一边侧头看向一旁静立的姐姐,语气漫不经心:“姐姐,地牢里的那个,就那么放着?宫唤羽刚刚又派人来问了。”
温辞淡淡应声:“一个替死鬼而已,不必去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