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长老偏头看了他一眼,几番斟酌,好不容易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月长老悠悠长叹,缓缓道出前尘往事:“当初我也是无意间发现她的身份的。”
“先执刃大人与我说,兰夫人有孕在身,身子又弱,整日心绪不宁,雾姬是她的贴身侍女,若是贸然动她,只怕会引得兰夫人忧思过度,累及她腹中胎儿。”
“先执刃与我说,雾姬只为无锋传过一次无关紧要的消息,还是执刃大人百般思虑过后给的假消息。”
“他对我说雾姬早已心生悔意,决意脱离无锋、真心归顺。为宫门子嗣计,我不得已才答应为执刃隐瞒。之后,我也一直派人密切监视着雾姬,见她数十年如一日悉心照料子羽,行事安分守己,我这才渐渐放下戒心。”
花长老连连摇头,恨铁不成钢道:“执刃糊涂啊!老月,你怎么也这么糊涂?”
他话锋一顿,目光望向主位上的宫远徵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重重说道:“先执刃糊涂。”
宫远徵笑着摇头:“何止是糊涂,上赶着给无锋递刀子,让无锋算计的,我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。”
他看向月长老轻笑了一声,话锋一转,“对了,月长老,当初雾姬传给无锋的消息该不会就是宫门这次选亲吧!”
月长老神色凝重的点点头。
宫远徵说话毫不客气:“难怪无锋这些年大肆培训的女刺客,不知因着这,无锋这些年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