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策马走到近前,勒住缰绳,扫过囚车内的二人,“无锋的寒鸦?”
一旁的侍卫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角公子,正是寒鸦肆与寒鸦柒二人,正要押回去等候执刃大人发落。”
宫尚角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轻夹马腹,领着一众侍卫浩浩荡荡朝宫门方向行去。
长老院。
宫紫商面色忐忑的走进大殿,眉眼间还拢着淡淡的哀愁和忧伤。
她的父亲骤然遭遇刺杀离世,她也正式成为了商宫之主。
父亲去了,她的底气也丢了大半。
从前父亲还在的时候,时常被父亲痛骂着,也真没觉得会如此难过如此彷徨。
那时候还像是没有长大一样,天真顽劣又怯懦,觉得惹了父亲生气,就是天大的事。
如今,她的天塌下来了。
她抬头环视殿内:上面三位长老神色肃穆、缄默不语,宫远徵手上拿着东西低着头,不知在干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