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复连忙解释道,语气中带着些许谄媚。
谢林不屑,谁是猪还不一定呢!
谢林悄无声息地趴在门边的桌子下面。
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手中紧握着那个透明的玻璃水壶,水壶的表面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早已适应了黑暗,透露出一种锐利而警觉的目光,
就像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狩猎蛇,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。
就在房东儿子推门而入的瞬间,他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屋内的具体情况,
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,紧接着一个沉甸甸的物体就猛地砸在了他的头上。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玻璃水壶瞬间破碎,玻璃渣四处飞溅,
而房东儿子的头上也立刻被砸出了一个大口子,鲜血流淌而出。
然而,令人惊讶的是,尽管遭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害,房东儿子却并没有立刻晕倒在地。
或许是原住民身体强悍的原因?
他只是稍微晃了晃身子,然后伸出一只手,摸了摸自己头上那还在不断流淌着鲜血的伤口。
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滑落,染红了他的掌心,但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
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或愤怒,反而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与此同时,他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屋内的黑暗,开始在黑暗中搜索着什么。
没过多久,他的目光就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,牢牢地锁定在了谢林所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