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掉脑袋的事,可不得小心着点?”
杨红桃眼角余光瞅见小二正拿着一个碗向这边走,就坐正了身子,用正常的说话音调说:“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?”
恰好小二走到了桌边:“客官,您的碗。”
小二将碗放下,离开。
江宜寿顺着杨红桃的话一想,还真是这么个理。
于是脸上再次堆起脸上的褶子陪笑:“是我不对,我自罚三杯!”
拿起旁边的酒壶,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,端起就喝,喝完再倒,一直连喝三碗。
“好!”杨红桃给江宜寿叫好,“咱俩也走一个。”
“走一个。”两人碰碗,豪饮。
喝完之后,杨宜寿看了外面一眼:“都这个时辰了,他今天怕是来不了了。”
“他不来也好,咱哥俩好好喝一场,来尝尝这酱牛肉,我特意让小二去福临酒楼买的。”
福临酒楼的菜,可是整个戊城最好的,但也是最贵的。
江宜寿这几年靠着走私赚了不少银子,但也不敢到福临酒楼吃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