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看都没看左右二相，目光直直射向傲暮，“给你一个机会，跪地道歉。别怪我没提醒你，我一念之间，便可将这坠龙渊夷为平地。”

“小子，你骂谁是狗？！”左右二相顿时反应过来，这人类的嘴竟如此歹毒！

傲暮紧紧盯着楚渊的眸子，那双眼眸深邃如幽泉，让他猜不透。

一个大罗金仙，凭什么敢直面威胁他这位半步仙帝？

又是谁给了他勇气，说出“一念泯灭坠龙渊”这般狂言？

“三。”

“二。”

楚渊开始倒数，傲暮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身后的女子。

御灵曦他是见过的，聪慧、谨慎，且有勇有谋，可此刻她眼中对这人类的崇拜、信任与坚定，却让傲暮心头一震。

这人的底气，到底源自何处？

就在楚渊即将数到“一”时，傲暮终于开口：“慢着。”

他收回威压，开门见山问道：“我很好奇，你的底气是什么？”顿了顿，又追问，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
“聒噪，跪地道歉！”楚渊一声呵斥，灵阶九重的神识威压如淬毒飞刀，直斩傲暮脑海。

傲暮身躯剧震，只觉脑浆都要炸开，踉跄着倒退半步。

他的神识不过八重，虽仗着神识功法与护魂宝物勉强稳住心神，神魂却已是巨震不已。

好强的神识！

眼前的人类，越发神秘莫测了。

傲暮定了定神，看向楚渊：“先前是我这二位丞相无礼在先，我便让他们向你赔罪。”

“烛风、李计，还不快给人族道友跪地道歉！”他转向身后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二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让他们给一个卑贱的人类下跪道歉？这等奇耻大辱，他们岂能忍受！

“皇主！臣毕生殚精竭虑辅佐您，您万万不能寒了老臣的心啊！”左丞相烛风朝着皇主傲珺“噗通”跪地，连连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