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，拍卖大厅的人已经很少了，都散场得差不多了。

王清歌自然不再称呼方大师，而是直呼方宁的名字，这样显得亲近一些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

方宁收回了自己目光，对王清歌说道：“清歌，我们去吃宵夜吧。”

“啊？”

王清歌愣了一下，其实也并不感到意外，早就猜测到方宁会提出去吃宵夜。

毕竟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，吃个宵夜很正常的。

......

王清歌小声说道：

“只是吃宵夜的话，我可以去，但如果是其他的......”

方宁哭笑不得，问道：

“清歌，你就这么防着我吗？拿我当小日子对待啊？”

“没有~”

王清歌否认：“我只是没有做好准备而已~”

“行。”

方宁点了点头：“就吃宵夜，不做别的。”

他心想先把王清歌拐去再说，毕竟吃着吃着，也有可能发生别的事情嘛。

这些都是说不准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