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华璋维持着自己的人设,柔弱无措,
“母亲,舟儿是我唯一的儿子。
夫君平时对我冷淡,已经许久不进我院子了。
当初向我表明心意,夫君可是承诺会照顾我一生一世的。
物是人非,诺言已消散。
夫君心变得快,妾身却无能为力。
可能,妾身对于夫君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助力了吧。
这也罢了,夫君志向远大,妾身也尊重。
哪怕他抛弃发妻,不理幼子,华璋带着舟儿仍旧能好好生活。”
夫人陈婉华眯着得眼睛陡然瞪大,听着儿媳对儿子的侮辱,她厉喝出声,
“楚华璋,你听听你说的话。
远儿堂堂尚书,后院才有两门妾室。
你出身卑微,我儿却一直坚持让你当正头夫人。
舟儿身子病弱,远儿也尽力找了大夫。
这样的好夫君,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?
今日舟儿落水,为娘已经答应你彻查。
甚至还把陈周两个姨娘带过来对峙。
如此,你究竟在闹什么?”
陈婉华,是江夫人的闺名。
她眸色如利刃,望着楚华璋的目光仿若吃人!
那眼神闪过的不满,深深切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