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坐在屋子里,老太太就说道:“大力啊,现在局势不是很好,你听奶奶说一句,家里的钱要放好了,不能都放一个地方,你要给娄晓娥一点钱,不能自己全都拿了!”
陈伟笑着说道:“我们家没钱,月月光!”
“老太太看见邮戳了,邮局有我爸的信件,大院都戳一起,老太太知道了,这不是外人!”娄晓娥解释。
陈伟以为什么事情,他弄明白了,这老太太是怕家里钱多出事了,于是说道:“您放心都藏好了!”
“我不是让你藏钱,是让你给蛾子一部分钱,让她去藏,这样要是丢了一部分,也好有备用的钱!”老太太还用拐杖捅了一下地。
陈伟点头:“您说的太对了,我两个商量下,就给她藏!”
老太太不知道多少钱,以为有几万,她不知道,两人藏了上亿的资产。
说了一会之后,说道:“大力我腿疼,你扶着我回去!”
这不是傻柱,要是傻柱,就让傻柱背着她回去了。
陈伟知道老太太有事,就送老太太回去了。
来到老太太这个房子,老太太看着高低床,用拐杖捅了一下秦京茹的床铺:“秦京茹断奶后,就应该回来了!到时候你花钱把这床改下,要不再加一个床。”
陈伟呵呵一笑:“您这说的什么话?”
老太太皱眉:“屁话,她不生孩子,能走吗?生孩子回来,能睡那么高吗?我这地方这么小,还要加床,我都不想说你!”
陈伟一脸委屈:“我又怎么了?”
“你每次带着她出去,回来人都变味了,不是你做的好事,难道是我,大院没人能治得了你,你大爷总能治你,别人不知道你大爷是谁,我可知道!”
老太太,说出陈伟大爷名字,陈伟也软了。
“不是,您不至于,娄晓娥告诉您的?”陈伟有点慌了,心中说道:“这娄晓娥怎么什么都乱说。”
“秦京茹的事情就算了,我不想说了,秦淮茹可不行,你不能拿着娄晓娥的钱去贴小寡妇,整个大院她最聪明!”说到这里,老太太停了一下,“你踏马的最坏,你比许大茂还坏,你这做的是人事吗?”
陈伟说道:“怎么就我最坏了,您别瞎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