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连招这小子进来的江长老也要跟着吃瓜落。
一股强烈的憋屈和愤懑,瞬间涌上心头,他猛地扭头瞪向陆云,眼神里几乎喷出火来。
恨不能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生吞活剥。所有的算计和指望全落了空,反而被拖入如此被动的境地。
陆云感受到墨玄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,心知不妙,急忙开口辩解:
“韩丹师明鉴,在下……在下此前一心向往丹道,昨日尝试应聘炼丹师未果,这才转投灵草园谋个差事。”
“方才听得丹炉轰鸣,金光冲霄,实乃生平未见之奇景。一时心神激荡,难以自持,这才多看了几眼炼丹房的盛况,绝无他意!”
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,将一个落魄炼丹爱好者的痴态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然而韩空眼睛看的真真切切,怎么会信这苍白无力的说辞。
这小子方才那眼神,锐利而专注,哪里像是单纯的崇拜和失态?明明就是在边看边琢磨,好像在记忆什么。
“哼!强词夺理!”韩空脸色铁青,愤怒的呵斥道。
几个属下更是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动手,这几天打灵草师,他们已经上瘾了。
墨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,机会终于来了。
他侧过头,对着身旁的陆云,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嗤笑,语调冰寒彻骨:
“林默啊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有人往你头上扣屎盆子,指着鼻子骂你是奸细……这你都能忍得下去?”
陆云眉头下意识拧紧,心猛地一沉。墨玄这是丝毫不加掩饰,硬生生在逼他与炼丹房的人动手。
韩空不过铜丹境三重的修为,若真动手,陆云自然不会畏惧,甚至有信心打赢。
但他担心的是,现在一旦动手,会不会暴露身份?会不会被赶出黄家?自己的丹方还没拿到呢!
他的迟疑落在墨玄眼中,却成了彻头彻尾的怯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