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涩与某种难言之隐的赧然。
“嗯?” 她这不同寻常的反应,让陆云心生疑窦。
去了何处历练?何时归来?伤势是否已然无碍?他刚想再追问细节,可白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像是生怕他继续追问下去,再次抬起头,用自己温软甜美的唇瓣,紧紧堵住了他所有的疑问。
与此同时,陆云感到腰间一松,那条早已被她扯得松垮的腰带,竟彻底滑落。
而她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宫装,不知何时已悄然脱下,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和精致的锁骨。
“姝儿感觉体内有万虫撕咬……”
陆云强忍着,声音粗重的道:
“姝儿,大殿还有二十多个魔王没有清理掉,我先去把魔王解决掉!”
此刻离开,虽然显得有些残忍,却是最稳妥的选择。那些魔王终究是潜在的隐患。
一旦蜂拥而至,控制修为的他,恐怕很难抵得过群殴。
然而,白姝哪里肯依。
她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将他抱得更紧:“不行!”
那带着哭音的哀求,像是最猛烈的药,终于还是摧毁了陆云最后的自制力。
去他的魔王!去他的隐患!
怀中这是他亲自血契过的女人,她的身心早已打上了他的烙印,此生此世,都不可能再属于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