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对千翼和陆云的斥责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、恐惧以及对真相的渴望。
许多原本坚定支持台上“魔皇”的大臣,脸色开始变得惊疑不定。
他们的目光在真假魔皇之间来回扫视,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面对南宫清羽的当众指控,以及下方臣属明显动摇的目光,假魔皇替身已经彻底慌了。
他浑身在发抖,一种功败垂成的崩溃感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与此同时,皇宫周围,魔皇禁卫军阵列前,更为震撼的一幕正在上演。
担架上的真魔皇,浑浊的目光,扫过眼前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。
他张了张嘴,发出虚弱、沙哑的声音,但这声音在寂静的军阵前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看向一名站在前列,身披统领制式铠甲的将领,努力辨认着,声音断断续续的问道:
“苏……苏琪?是你吗?咳咳……你都当上统领了……时间真快啊……”
“你父亲当年为朕挡下的一记幽冥掌,留下的旧伤……可好些了?”
那名叫做苏琪的统领,在听到这声问候的瞬间,如遭雷击!
他猛地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担架上、那张苍老却熟悉的脸庞。
再听到那件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、关于他父亲伤势的旧事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可是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扭头,看向广场中央高台上的“魔皇”。又猛地转回头,看着担架上气息奄奄的老者。
巨大的困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,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神:
“陛下?……您……您真的是陛下?!那台上那位……”
魔皇没有直接回答,他的目光又缓缓移向苏琪身旁另一名身材魁梧的副将,努力回忆着:
“姜……姜虎?你也……子承父业,进入朕的禁卫军了?”
“你小时候……咳咳……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