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被扯断的声音清脆而残忍。
紧接着,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他强横地翻转过去,面部贴在了冰冷的树壁上,背对着他。
杨婉儿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。她知道,最恐惧的事情,可能真的要来了。
当撕裂般的剧痛,蛮横地闯入大脑时,杨婉儿的血液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。
让她她眼前发黑,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住。
身后的人毫不留情,甚至近乎粗暴,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希望碾的粉碎。
“你杀了我吧!”她终于崩溃,嘶哑的哭喊声中,带着濒死的绝望。
陆云滚烫的胸膛,紧贴着她微凉的脊背,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她通红的耳垂,声音低沉:
“我们是夫妻……让你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,也是我作为夫君应尽的义务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故意带上轻佻的残忍:“再说了,这么标志的美人,我还没玩够呢,怎么舍得下手?”
陆云之所以这么说,完全是故意在用语言报复。她既然不相信自己,那索性就坏人做到底。
其实杨婉儿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他的心也猛地揪了一下,他怎么可能杀她?
魔月他都原谅了,更何况在黑暗之林中,两次救他于危难中的杨婉儿。
也许……出去之后,两人真的会形同陌路。
渐渐的,最初的剧痛和强烈的羞耻感,在持续的惩罚下,变得有些麻木。
杨婉儿只能清晰地感觉到,脸颊贴在粗糙的树壁上,无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