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工人越来越多,有人起哄:"易师傅,再来一段!就是,比天桥说书的还精彩!"
易中海老脸涨得通红,指着众人骂道:"你们这些白眼狼!当初我当八级技工的时候,哪个没受过我的指导?现在倒来看我笑话!"
"得了吧!"一个年轻工人嗤笑道,"您那叫'好处'?不就是想让我们给您当狗腿子吗?"
众人哄堂大笑。
易中海正要发作,突然看见保卫科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,顿时蔫了几分。
"易中海!"陈科长厉声喝道,"你已经被开除了,还在这儿闹什么闹?赶紧滚蛋!"
"开除?"易中海又来了劲,"我为厂里奉献了一辈子,凭什么开除我?我要见杨厂长!"
陈科长冷笑:"杨厂长说了,像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,没送你去吃牢饭就不错了!"他一挥手,"把他轰出去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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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干事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。
易中海拼命挣扎:"放开我!你们这些狗腿子!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?"
“我要举报?我要全部都说出来……”
"还嘴硬?"陈科长使了个眼色,几人把易中海拖到厂区角落的废料堆后面。
傻柱好奇地跟过去,躲在墙根偷看。
只见几个保卫干事把易中海按在地上,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"啊!别打了!我错了...啊!"易中海的惨叫听得傻柱直缩脖子。
"老东西,记住了,"陈科长蹲下身,拍着易中海肿起来的脸,"再敢来厂里闹事,打断你的狗腿!"
“还有一些不该说的话?如果被知道,你是知道杨厂长的手段……”
易中海蜷缩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等保卫科的人走了,他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"哎哟,一大爷,这是咋啦?"傻柱从墙角蹦出来,故作惊讶地问,"怎么跟个丧家犬似的?"
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"傻柱!连你也..."
"我怎么了?"傻柱嬉皮笑脸地转了个圈,"我可没被开除,也没挨揍。"他凑近易中海耳边,"要我说啊,您这就是报应!谁让您当初那么欺负林毅来着?"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力反驳,只能灰溜溜地离开。
回到四合院,易中海刚进门就听见一大妈的埋怨:"还知道回来?这下好了,工作没了,退休金也没了,咱们喝西北风去?"
"闭嘴!"易中海一巴掌扇过去,"连你也敢数落我?"
一大妈捂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再吭声。
贾张氏听见动静,从屋里探出头来,阴阳怪气地说:"哎哟,这不是咱们的'一大爷'吗?怎么,厂里没留您吃晚饭啊?"
易中海抓起地上的扫帚就砸过去:"滚!都是你家那个孽障害的!"
贾张氏灵活地躲开,尖声笑道:"自己没本事怪别人?我要是你啊,早就找根绳子上吊了!"
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吵闹,纷纷探头张望,却没一个人出来劝架。
闫埠贵甚至故意大声说:"某些人啊,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"
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,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他踉踉跄跄地冲进自家屋子,"砰"地摔上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,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疼痛难忍。
但比身体更痛的,是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。
"林毅...都是你害的..."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,"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..."
"还有杨为民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!"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,"还有孙立业、马科长...都是废物!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!"
一大妈躲在厨房里,听着丈夫的咆哮,默默流泪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他们家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。
夜深了,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。
易中海趴在桌上,面前摆着半瓶劣质白酒。
他醉醺醺地抬起头,透过窗户看向林毅家方向,隐约传来欢声笑语。
"笑吧...尽情笑吧..."易中海阴森森地自言自语,"总有一天...我要让你笑不出来..."
初冬的寒风卷着落叶,在四合院里打着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