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银行卡放回茶几下,
“不用那么多,等你恢复过来,取个三五万交给李槐就行了。”
“大师,你全拿走吧,我这条命是你救的,钱没了还能再赚!”
张腾喘着粗气,强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睡过去。
洛天河拍了他一把,
“是个汉子,不过陈大师有这身本领,你觉得会差钱吗?这钱你还是留着孝敬老母吧,给那黄大仙上供也要花钱的。”
“没错张腾,你看我现在,跟着陈大师混,穿的一身都是名牌,根本不差钱。”
李槐也劝说道。
“咳咳,还真是,看来你是真的发达了,我记得你之前都穿拼少少买的十九块九两件的裤子。行了,我撑不住先睡了,就不送你们了。”
说罢,张腾躺在地上闭上双眼,再次表演了一番一秒入睡。
李槐将他扛到卧室,我也趁机将凌乱的客厅收拾了一番,而后我们三人离开这里。
“这黄大仙还真是邪门,杀人于无形之中,那么多大师都看不出个门道。”
洛天河发动车辆,还不忘感慨道。
“我倒是觉得李槐那朋友更邪门,黄皮子讨封他能说出那种话来。”
我撇撇嘴,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你说的也是,我都能想象到,当时那黄大仙听到张腾口中说出来这几个字的反应,恐怕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,站不稳当了。”
洛天河有些乌龟半走读,憋不住笑了。
李槐干笑两声,似乎也在为自己认识这种二比而羞愧:
“他毕竟是喝醉了,而且年轻人不信那些也很正常。”
“等等,你看前面!”我突然语气严肃的指着前方,
此时已经是半夜了,路两旁的商铺都已经关门。
但是我指的地方,竟然冒起了滚滚浓烟。
“有人在烧纸?”
洛天河有些疑惑,朝着那个方向开去。
到了现场我们才发现,这哪里是有人在烧纸,而是出车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