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教授说着,也不顾自己德高望重的身份了,直接沿着墙根开始仔细查看,甚至连狗洞都愿意爬。
看来他对这个地方也非常恐惧,想要尽快的逃离。
这角落不大,除了我们出来的那个木栅栏门,三面都是高墙,角落里还堆着垃圾。
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谭教授脚步一顿,低呼一声。
“这里有个门!”
我们赶紧凑过去,只见在高墙的阴影里,紧贴着一堆枯枝败叶的后面,还真藏着一扇地下的小木门!
这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,木漆早就剥落殆尽,露出黑褐色的木头纹理,上面还用生锈的铁钉钉着几块歪斜的木板,看起来摇摇坠坠,门没有锁,只用一个老式的铁门闸从里面闸着。
“能出去了!”
李槐面露喜色。
我伸手试了试门闸,已经锈死了,用力拉也根本纹丝不动。
“你退后,我来。”
洛天河深吸一口气,见我让开了,抬起脚猛的踹向木板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门板剧烈晃动,灰尘簌簌落下,但没开,比看起来结实多了。
“ Tmd这破门,我还不信了,再来!”
洛天河又是两脚狠踹。
门闸处传来断裂声,整扇小门都向内猛的歪斜打开,露出后面黑漆漆的,不知道通向哪里的空间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,像是多年无人踏足的仓库,我耸了耸鼻翼,似乎闻到了点熟悉的气味,好像,是香灰味!
“开了!”
洛天河喘了口气,有些惊喜,打头钻了进去。
我紧随其后,李槐与谭教授也跟着过来。
门后是一条极其狭窄低矮的通道,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弯腰前行。
“踏马的,这是路还是狗洞呀!”
洛天河暗骂一声。
“行了,快走吧,说不定就是装成狗洞的模样,才能让这条通道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