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能持久,但瞬间的阳气冲击,足以扰乱此地阴气的平衡。
而我要的就是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。
“洛天河,站我左边,坤位!别管那阴气,它暂时被雷击剑的阳气惊扰,不敢立即扑上来!”
我暴喝一声,洛天河瞬间动身,来到我左边的坤位。
“李槐你先拿着蜡烛,站我右边离位,稳住别动!”
李槐反应没有洛天河快,但也很快来到了离位。
最后则是谭教授,我让他来到坎位,
三人也不明白阵法精妙,但生死关头,都是毫不犹豫的照做。
洛天河持棍立于左,李槐战战兢兢地举着蜡烛在右边,
谭教授则在我的对面,我们四人此时以插在地上的雷击剑为中心,站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!
头顶吊死鬼的扭动更加剧烈,不时有腐烂的肉扑扑簌簌的从他身上落下来,麻绳也嘎吱作响,似乎随时会断裂。
他那双暴突的怨毒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,恨不得生撕我们的血肉。
“他娘的,又不是老子把你吊死的,看什么看!”
洛天河被瞪的烦了,不由得骂了一句。
那吊死鬼像是听懂了一般,伸出黑爪朝着洛连河抓去。
洛天河顿时吓得退了一步,不过还好没有离开坤位。
就是现在!
我猛的咬破舌尖,这次比之前更狠,一股甜腥的热流瞬间涌满口腔,剧痛让我精神一振。
我将混合着舌尖血的唾沫,呸的一声,吐在了过阴钱表面,
舌尖血至阳,过阴钱至阴,
我的血中又带着被此地怨气侵蚀的煞气,三者混合,顿时跟起了化学反应一般剧烈翻腾。
“李槐,快,插蜡烛,倒着插!”我嘶声吼道,声音都变了调。
还不由得在内心祈祷,李槐这时候可别掉链子,要不然估计我们全得死在这。
李槐早就等得心惊胆战,闻言瞬间将手里那截燃烧着绿焰的短蜡烛,头下脚上,用尽吃奶的力气,狠狠杵进了那香炉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