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,是残忍还是伟大。
孙大夫讲完,再次看向我们,眼神有些复杂,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,试探着开口问道:“孙大夫,那东西,不会最近又作妖了吧?”
孙大夫艰难地点了点头,
“前几天我收到侄子的一封信,他在信里说的很隐晦,但我听得懂那些话语的意思。”
“他说寨子东头老吴家上个月死了头牛,牛不是病死的,也不是摔死的事。
发现的时候,就在牛栏里直挺挺的站着,皮毛干瘪的贴在了骨头上,眼珠子成了两个大窟窿。
最怪的是,牛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,只有四只蹄子和口鼻处,缠着些枯黄发黑的细藤。”
他描述的画面极具冲击力,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
一头健壮的家畜,无声无息间被吸成干尸,这比那些血腥场面更令人心里发毛。
“寨老,也就是我那位堂叔,一直疯疯癫癫的,但是最近突然念叨一些奇怪的话,说什么土里的东西饿了,还没到时候,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最补.....”
此时,我和洛天河,李槐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“孙大夫,你是想让我们帮忙,去你村子里看看吧。”
我也不想拖泥带水,直接开门见山的问。
孙大夫面露挣扎之色,犹豫了半天,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一直在劝你们别搅和进这些危险的事,但是当事情发生在我的寨子里,我却,我,”
孙大夫面露羞愧之色,
我却笑了,“孙大夫,你的确劝我们别搅和这些危险的事,还让我不要频繁的放血。”
“但是我从来没听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