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不那么觉得,也不会这样表示,毕竟洛天河与李槐还在旁边呢。
直到医生处理完毕,给我挂上消炎点滴,才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陈大师,这次真是大恩不言谢。”
他搓着手,语气诚恳,又带着些后怕。
“不用谢,毕竟是分内事,收了钱的。”我泡在临时搬来的沙发上,有些疲惫。
“你可以择个黄道吉日给你爹下葬了,不会再有事,不过那个幕后黑手还没抓到,他迟早会找上门,不过可能性很小,毕竟不能假扮你爹敛财了。”
周文斌顿时脸一白:“那,那他万一再找上门来该怎么办?!”
也不怪他害怕,他爹就是被那个家伙给弄死的。
直到那幕后黑手还没解决,他不害怕自己也被弄死,到时候那老道士故技重施....
“凉拌。”
洛天河接过话茬,他正在用脚尖拨动着地上的那团纸灰。
“这老东西狡猾的很,用纸人做法,真身谁知道藏在哪个耗子洞里呢,不过...”
洛天河站起身,看向有些惊恐的周文斌:
“他这次也不是没付出什么代价,纸人承载了他部分魂魄和法力,被我们打散烧掉,本体必遭反噬,少说也得吐上几口血,躺上十天半个月。严重的话,甚至道行都会倒退。”
洛天河所言非虚,而且第二种可能性最大。
毕竟那老道士当时卑微的模样我们都见了,如果不是死的代价太大,他估计也不会那样。
李槐也凑过来,看向那堆纸人的灰烬:“能够顺着这些东西找到他吗?”
怎么说他也附身过这个纸人,应该有一丝联系,如果能顺藤摸瓜,打他个措手不及的话,估计会简单很多。
“难。”我摇摇头说道,“这点联系太微弱了,除非他再次作妖,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,仅此一役,他应该会蛰伏一段时间,好好养伤。”
说完,我看向周文斌:“你最好趁这段时间尽快把你爹的葬礼举行了,省得再多生波折,到时候传出去也毕竟也不好听。”
周文斌点点头:“我会尽快把我爹下葬的,用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