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大白天,他们勉强还能保持镇定,到了晚上可能就要乱起来了!
“商量?”
那死老太太闻言怪笑起来,声音刺耳:“既然你要商量,那也行,我只要那个穿着红嫁衣的丫头,她冲了我的路,惊了我的棺,合该留下来陪我,还有这个....”
她说着,枯瘦的爪子指向李槐:“还有这个娃儿,阴气重,和我的胃口,也一并给留下吧。”
他奶奶的,给脸不要脸是吧?!
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就是借着煞局拘魂夺命的邪祟。
看这架势,这老太婆就是这口棺材的正主,不知为何成了气候,带着一群被拘役的阴魂在此设局害人。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”
我冷笑一声,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面八卦铜镜。
铜镜古旧,背面八卦符文暗沉,镜面却光可鉴人。
这是我从张清霄道长那里得到的宝贝,不过很少使用,眼下被我带过来了。
我将铜镜对准红衣老太和送葬队,口中喝道:“天清地明,八卦显形,邪祟退避!”
铜镜镜面顿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清光。
被镜子扫到的那些送葬人,脸上厚重的白粉似乎剥落了一些,露出底下青黑溃烂的皮肤。
那些村民们虽然看不见那死老太太,但是这些送葬人都能看到。
见到眼下这一幕恐怖的景象,不由得发出惊恐的叫声。
他们虽然知道这些人大概率不是活人,但是现在亲眼看到,怎么可能不害怕。
不仅是那些送葬的人有反应,棺材上的死老太太更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用手挡住了脸,似乎对铜镜颇为忌惮。
她一拍棺材,厉喝一声:“去,给我把那拿镜子的小子,还有那个阴气中的娃儿抓过来,其他的通通杀了,添作油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