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突然有人敲门。小二丫跑去开门,原来是村里的王婶。王婶笑着说:“听说你家有喜事啦,我来凑个热闹。”老嫂子热情地把王婶迎进来,跟她讲了老哥出狱和小二丫结婚的事儿。王婶一拍大腿:“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呐!我跟你说,我娘家侄子在城里开婚庆公司,到时候让他给咱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。”老嫂子一听,喜出望外:“那敢情好,那就麻烦你帮我联系联系。”王婶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。”大家又接着讨论婚礼细节,越说越起劲。小弟弟在一旁嚷着:“我要当花童,给二姐送戒指。”众人都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。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,满心期待着老哥出狱和小二丫婚礼的到来,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家里的几个孩子,还有三哥家的大军领着二弟三弟都过来帮忙,采购各类蔬菜。上灶的,那个时代就叫上灶的,还不叫厨师,就是邻居小董,也说好了,这边准备的情况,也叫二丫的对象打电话给同江新建的爹妈说了。这时,已经是1998年12月29号了,老哥还没有出狱。嫂子家的孩子们非常着急,是下午了,老嫂子在邮电所打来电话了,说,老妹夫,你看看,你能不能在问问高局长,你老哥这月底能不能出来。这小二丫结婚的事,自从上回从你家回来,我们就准备,原来准备在元旦叫他们结婚,现在也不敢往前安排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我听了,很为难,我说明天吧,明天我上班,在单位,用单位的电话给高局长打个电话,求他给过问一下。第二天上班后,我在单位拨通了高局长的电话。电话那头高局长声音沉稳,“我这边查了,手续都已经办好了,按流程你老哥今天就能出狱。可能是监狱那边还有些小流程要走,你别着急。”我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了老嫂子,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到了下午,老哥终于出狱往回走了。老哥到家了,一家人团聚,喜极而泣。老哥看着为小二丫婚礼忙碌准备的家人们,满是感激。他立刻和同江新建亲家通了电话,确定了两边办喜事的具体时间。
第二天,老哥来电话,说,老妹夫,你得来呀,小二丫的婚事,我和同江的新建的亲家都说好了,你和我老妹子得来呀,来,你们把俩孩子都领来呀。你来得给我张罗事啊。我说好吧,媳妇一听是她老哥的声音,高兴地赶快接过电话,说,哥,你出狱回去了。电话里说,出来了,昨天都黑天了,才到家。媳妇说,明天早上,我们坐早上的客车就去。老哥说,你们明天可要来呀,后天,是元旦,是正日子。
元旦那天,是小二丫结婚的正日子。村里的王婶娘家侄子婚庆公司说来人,没来。头一天晚上,服务公司来电话说服务费一千五,老哥还没到家呢,老嫂子说,看看给随礼的我们能不能收一千五啊,要是收了指定给、老嫂子这样一说,服务公司就没来。估计是担心给不上服务费。老哥说老妹夫你看怎么办。我说好办,咱家是穷日子,不涂华贵,我给主持。说着我就给张罗,我按着一一般的婚庆程序,一样一样进行,我喊着,大家也紧的鼓掌有的说,这主持是马老师,人家以前是老师,现在是抚远镇政府的领导,说的更好。
婚庆,结束了,就是宴席了,我又领着新人给大家敬酒,大家吃着喜宴,喝着喜酒,纷纷祝福这对新人。老哥经历这场牢狱之灾,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,一家人的生活也在这双重喜事中,开启了新的篇章。
婚庆后,本来是准备叫两个新人,第二天长途大客走呢。可是到了晚上,同江亲家来电话了,说他们那边找到小汽车了,能来三台小汽车。叫这边送亲。说路途远,晚上11点到这,在天亮之前到同江新建婆家。老哥说,中,亲家怎么安排怎么好,我这边我老妹夫带队去。媳妇说老哥叫咱去,咱家你,小丽红和孙乐都去。于是,送亲队伍的人选很快就确定了下来,除了我带队,媳妇自然也要一同前往,另外还有老哥一家,以及一些关系亲近的亲戚朋友。大家都满怀期待又紧张地做着出发前的准备。
夜里十一点,三台小汽车准时停在了村口。车灯照亮了黑暗,仿佛也照亮了新人美好的未来。我们一行人带着满满的祝福上了车,车子开动,驶向远方。一路上,车内气氛热烈,大家欢声笑语不断,谈论着对新人的期许,也回忆着白天婚礼的美好瞬间。窗外寒风呼啸,可大家的心却是暖乎乎的。经过漫长的旅程,在黎明破晓前,我们终于抵达了同江新建的婆家。婆家人热情地迎接我们,新的一轮喜庆氛围再次弥漫开来,小二丫和她的爱人即将在这里开启他们婚后的新生活,而我们也共同见证着这份跨越距离的幸福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