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现在和他还不是太熟悉。作为农场的主要干部,放着农场的劳动生产不聊,而要和他聊个人的情感问题。
施波觉得杨军有点儿反常。
既然杨军要和他聊个人情感。那还不如把自己和宋红梅过去发生的事告诉杨军。长痛不如短痛,也许杨军能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。能给他指点迷律。
也许杨军和宋红梅同学两年,了解宋红梅,知道宋红梅恨他恨到什么程度。能给他个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与其在这儿被动的等着,还不如主动出击一下。把挑在自己身上的感情重担放了下来。
自从知道宋红梅来了北大荒后。他的心一直绷得很紧,知道宋红梅要来7520农场。他更是惶惶不可终日。现在他也该歇歇了。
施波扭过头来看了杨军一眼。见杨军侧着身在盯着他看。
便微微的笑了一下说:
“杨军,我听梅怡说过,你爱写诗。而且你的诗写的很好。
梅怡还给我读过你创作的一首诗歌。我也多少知道你和梅怡的故事。咱们今天先不聊你和梅怡。
我想和你聊聊我,聊聊我的情感。在聊我的情感前,我想给你朗诵一首我最近创作的诗歌。
读完我创作的诗歌后。我再给你讲我的故事。将我丢弃的那段情感说给你听”。
说完,施波扭过头来。对着苍茫的大荒原声情并茂的朗诵了起来:
因为写诗,
小主,
我们注定还会相逢。
无论是哪种情形的相逢。
掩饰不住的都是痛苦和酸楚。
五年的分离聚散。
你的脸颊上写满了陌生和沧桑。
我的脸颊上爬满了尴尬和悲伤。
我们的相逢。
也许不会是云淡风轻。
更不会是岁月静好。
当初的一往情深。
或许让我们的相逢,
演绎成了粉红色的回忆,
或许让我们的相逢,
演绎成了伤人的荆棘。
相逢时的怦怦心跳。
有时在敲打幸福,
有时在敲打痛苦。
听完施波朗诵的诗歌后,杨军扭过头来,又认真的看了一眼施波,大声的赞叹道:
“好诗,好诗,这首诗歌真美”。
说到这儿,杨军微微的笑了一下。接着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:
“这首诗很符合诗人徐志波创作的风格。你写这首诗是准备送给一连指导员宋红梅的吧”。
听了杨军的话,施波慌乱了一下。很快就镇定了下来。
之前他一直猜疑。杨军是不是知道他和宋红梅的故事,现在不用猜疑了,杨军知道他和宋红梅的故事,而且知道的还很详细,还知道他的名字叫徐志波。
看来宋红梅把他们之前的故事都告诉了杨军。
施波觉得自己彻底轻松了下来。
远处不知哪位有才的知青来了一段京剧:
“临行喝妈一碗酒,浑身是胆雄赳赳”。苍茫的大荒原上,让施波有了一种一吐为快的轻松。
他把杨军拉到一处高出来的田埂上坐了下来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迎春盐,抽出一支递给杨军,自己嘴上也叼了一支,然后用没有完全燃尽的灰烬把烟点着。深深的吸了一口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