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接过金令牌,入手后借着夜光与灯光打量着。
金令牌约莫手掌长短,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却不失锋芒,正面錾刻着一条腾云而起的五爪金龙,龙身盘绕三圈,龙须如银丝般根根分明,龙睛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,在光线下闪着幽微的光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金面飞腾而去。
背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,笔画间填着乌金,每一笔转折都带着刀劈斧凿的利落。
陈羽接过令牌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往外面。
毕竟他感觉现在自己脑壳昏昏胀胀,走路都发现路在跳舞。
这种状态,他不确定能不能在廊腰缦回的府邸,顺利走出去。
唉!
万恶的有钱人。
陈羽第一次感到府邸大的坏处。
他从不远处打了一盆冷水,掬起一捧泼在脸上,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几分混沌,头脑也随之清明了许多。
片刻后,
陈羽握紧手中令牌,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大门外走去。
…
不多时,
在府邸廊腰缦回经过七拐八拐后,陈羽已走完一个来回,重新坐在了朱棣身旁。
一圈下来,朱棣依旧还趴在桌子上睡着。
陈羽晃了晃朱棣,嚷嚷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