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可以做,端茶送水、洗衣做饭,不会的我可以学。”
“我一定听话,不会惹你们生气。”
“可以吗?”
闻得此言,孟礼几人有点意外,转瞬又释然。
一个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,活过来以后设法抓紧活路,实属正常,哪怕其年龄不大。
因为这是生灵的本能。
只不过,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要收留。
似阮小谢这般的“路边冻死骨”,世上有太多了。
阮小谢见孟礼几人没说话,一颗心往下沉。
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时,挞拔玉儿开口了:“你把手伸出来。”
阮小谢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而行。
看着那骨瘦似柴的手臂,挞拔玉儿微微蹙眉,没说什么,而是把手里的烤鸡递给孟礼拿着,然后伸手搭上阮小谢的手臂,有规律地触摸起来。
“另一只。”
阮小谢换了一只手拿烤鸡,伸出另一只手。
两只手臂摸完,挞拔玉儿又在阮小谢脊柱、腰椎等几处关键部位摸了摸。
阮小谢感觉怪异,但相信挞拔玉儿不会害自己,且隐隐猜到此举关乎自己能不能跟着孟礼几人,心中有几分忐忑,却一言不发,只是暗暗祈祷自己能被看上。
待摸骨完毕,挞拔玉儿给阮小谢重新裹好毛裘大衣,笑道:“根骨还可以,你可愿拜我为师?”
拜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