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那孩子起灵龙脉离此路途遥远,你也知道轩辕晏他……”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总不能说帝夫为了见别的女子,连你秘境出关都敢迟到。
轩辕傲清何等聪慧,父亲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早已暴露了实情。
她凤眸微眯,灵海处的黑气因心绪波动而轻轻翻涌,周身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。
起灵龙脉……
除了那个戴面具的女人,还能有谁值得赵晏这般牵挂?
“父亲。”
她加重了语气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凤印。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,百官们察觉到帝女语气中的寒意,纷纷噤声低头。
轩辕傲清望着父亲支吾的模样,凤眸中的锐利愈发浓重。
她缓缓抬手抚过鬓边的金簪,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父亲,您是帝宫之主,我是轩辕氏帝女,这世间本就没有能瞒住我的事。”
“既是关乎帝夫的动静,女儿难道没有知情权吗?”
轩辕肃被女儿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他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,终是长叹一声,“清儿,你既已察觉,为父便不再隐瞒。”
“贤侄他……确实去了起灵龙脉,还与斗霄大帝的后裔动了手,听说……”
说到这轩辕肃又有些犹豫,他已做好迎接女儿怒火的准备。
毕竟那位禁忌大人是她的手下败将,帝夫在此时前去探望,无疑是在挑战女帝的威严。
就在父女俩气氛僵持之际,一道清朗的声音自宫道尽头传来,“娘子,我回来了。”
赵晏快步穿过人群,玄色衣袍上还沾着些许雪粒,显然是赶路匆忙。
他抬头望见高台上的轩辕傲清,连忙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,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台阶,在众人的注视下站定在她面前。
见少女脸上的喜色早已褪去,他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束鲜花。
九十九朵雪罗拉玫瑰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。
花瓣边缘凝结着细碎的冰晶,正是极北之地才有的珍稀品种。
没错,跟当初送冷若瑶的玫瑰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