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散去时,有几道隐晦的目光落在了安伊果额头上。
那枚代表安家神性禁锢的淡金印记虽不明显,却瞒不过老辈强者的眼睛。
有人停下脚步,指尖动了动,似乎想开口询问,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。
安家与赵家此刻绑定,又有镇北王府撑腰,这时候触霉头,纯属自寻死路。
最终,这些人也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,默默退场。
佛门与各大势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帝府外,广场上只余下赵家嫡系与一众盟友,空气中还残留着灵力碰撞的余温,以及淡淡的冰晶与龙气交织的气息。
赵修率先迈步,玄色锦袍下摆扫过地上的佛尘碎片,面色阴翳如旧,唯有看向赵晏的目光,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赵君林与赵熊紧随其后,前者手抚腰间龙纹玉佩,后者虎背熊腰,玄铁战甲上的血痕还未擦拭干净,一看便知是刚从边境赶回来驰援。
“孙儿受苦了。”
赵君林走到赵晏身前,目光落在他额头黯淡的血金印记上,指尖刚要触碰到那印记,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浅的灵力波动。
不是重伤后的紊乱,是刻意压制的平稳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再看赵晏紧抿的唇角,那弧度分明是在强装僵硬。
赵君林瞬间了然,悄悄收回手,转头给赵熊使了个眼色。
这孙儿哪是晕了,分明是怕被身边几个女娃“算账”,故意装死躲祸呢。
赵熊没那么多心思,只当赵晏是真昏沉,粗声粗气地开口:“第七尊身子沉,哪能让姑娘们费力。俺来扶他,咱们回赵家密室疗伤!”
说着就伸出蒲扇大的手,要去接赵晏的胳膊。
他常年在边境厮杀,手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,动作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生怕碰疼了赵晏。
赵熊没那么多心思,只当赵晏是真昏沉,粗声粗气地开口:“第七尊这脸色白得像纸,俺瞅瞅伤得重不重。”
说着就探出手想试试赵晏的脉搏,他常年在边境厮杀,手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,动作却刻意放轻,生怕碰疼了赵晏。
“不可。”
赵倾颜先一步侧身,将赵晏往自己身后护了护,覆着黑色丝绸的美眸看向赵熊,语气典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,“赵晏伤势特殊,需以先天道胎灵光持续温养,片刻离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