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君林话音刚落,一道粗粝的笑声突然破风而出,“哈哈哈——”
赵熊笑得前仰后合,玄铁战甲都跟着震颤,蒲扇大的手拍着大腿,差点把地面震出裂纹。
他太清楚赵晏在装晕了,方才赵晏睫毛那两下颤动,哪逃得过他常年征战练出的锐眼?
可他没料到,一向沉稳的老爷子竟玩这么一手,明着是让孙儿回家,实则把一群背景滔天的姑娘全招到赵府,这不是把第七尊往火坑里推吗?
这笑声太过突兀,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轩辕傲清凤眸微沉,赤金帝气收敛了几分.
赵倾颜覆着黑绸的美眸转向赵熊,指尖的道胎灵光顿了顿。
连最淡漠的轩辕宝宝,都微微侧头,银色面具下的目光扫过他。
“三长老。”
赵君林的声音冷了下来,腰间龙纹玉佩的灵光淡了几分,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
赵修也凑了过来,面色依旧阴翳,嘴角却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威慑:“怎么?当年去祖地还没根治?”
“需不需要老夫给你配一副静心散,免得哪天笑岔了气,死在战场上都没人收尸。”
赵熊的笑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他干咳两声,猛地挺直腰板,黝黑的脸上强行挤出严肃的神情,粗声粗气道:“不是!俺这不是开心嘛!”
“第七尊拿了天之境武考第一,万古无一的成绩,俺这当叔的,一时没绷住!”
他说着还拍了拍赵晏的胳膊,力道却轻得像羽毛,“这可是咱们赵家千年来最风光的事,值得笑!”
赵君林无奈地摇摇头,没再追究。
他哪能不知道赵熊的心思?
这是看穿了他的打算,也看穿了孙儿的装晕。
他转头看向被众女簇拥的赵晏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没人知道他此刻的盘算。
他何尝不清楚,把轩辕傲清、陆千忆这些姑娘留在赵府,是把孙儿往火上烤?
可赵倾颜的邪冥魔皇体,在天之境与佛门弟子交手时已然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