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允桐微笑的点了点头,说着向褚良玉递了个眼神。
褚良玉立刻心领神会,扯开步子往前边走。
“张海金,今日的事儿,绝对不能这么算了!”
邹平见此情形也立刻秒懂,快步上前,直接挡在了褚良玉的身前。
“褚师叔,我们今天同你议事完全是因为您是府中的长辈,您不要倚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可以任性胡来!”
褚良玉见此情形将眼猛然一瞪,“小平子,你在指责老夫吗?”
邹平赶紧顺从的冷笑了一声,“弟子不敢,但说的是真话!难不成这府中不让人说真话了?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讲明白的呢?可各位师叔完全是仗势欺人,甚至将韩师弟打成那般模样,您老几位若是继续这般,就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褚良玉闻言,只将那铜铃般的眼睛一瞪,呵呵笑了两声。那笑声不大,却沉得像闷雷,震得邹平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不客气?”褚良玉将双手往身后一背,阔步向前迈了一步,“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个不客气法!”
邹平听到这话心中的弦儿不紧,绷得极紧,险险就要绷断,气势也不免弱了。麻听山见此情形,生怕这戏要演砸,赶紧快步上前装作白脸开始打圆场。
“褚师叔息怒,邹师兄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老夫无理取闹不成!”
邹平见有人过来帮腔心下稍微安定一点,小步上前将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师叔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!”
“臭小兔崽子,你是找死不成!”
“回禀师叔的话,弟子可以死,但是不能死的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