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就是把在中原省炸毁大河决口处堵上,让大河的水重新回到东华省进入黑海。我听於陵东林军师长说,这两年水大,大河归故之后,垦区就会造成更大的盐碱地,而且阻隔垦区部队过河袭扰,於陵可保安宁。”
“你过来的时候,注意到大河里面的水了吗?”
“看了一下,也就到膝盖深的水洼,零零星星的,还有好多庄稼,长得不错。真要归故 ,恐怕都要到水底下了。”
“所以,他们征税特别高,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?”
“那倒不知道了,反正高得离谱,比於陵还要高。”
“你交了吗?”
“没有。征税官员就是你那个舅爷,他知道我到莱东的目的,没有问什么,还给了我一个派司,说是以后到垦区走货都可以免税。”
“奥,他步步高升了啊。”广朋想起他搞的那个高级茶叶,不觉笑了起来。可是,这样的人竟然步步高升 ,也是奇葩了。
“查理还让我带给你一封信,说是他在龟城的朋友得到的一件东西,请你在莱东参考一下。”说着,他从上衣口袋里面拿出一封信,交到广朋手里,“我没有打开,但是一直贴身放着,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这件事,就连小孙也不知道。”
广朋接过来,道:
“代我谢谢他。”一边说,一边就要打开。
见状,七爷站起来道:
“我到外面走走,屋里太闷了一些。”
“不必,一起看一下也可以。”
“不行的,我是军人出身,知道这些纪律的。”
“警卫员,保护七爷到外面走走,注意搀扶着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七爷拄着手杖,走到院子里,又轻车熟路的向着海边市场走去。
广朋打开信,里面竟然还有一层,开口处的上面贴着几根草叶。
“这小子, 连七爷都防范啊。”他对郝执委说。
“不如你啊 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郝执委也笑了。
“你看,这个布防图太有用太及时了。龚军长部队的一部分乘坐飞兔公司飞机,空运到了龟城,正在酝酿夺取台城海港呢。”
“看来,第三步棋必须得走了。”郝执委说,“要不,对龟城就狠狠打一下吧,别让他们进入光复区。 ”
“这不是我们莱东的防区啊,不能动手。只能把他们放进来关门打狗,一举消灭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