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去吏部一趟。”
“稍后赤练回来,你直接让她去火器司寻朕便是。”
“对了,带着客人。”
安陵容有条不紊的发号着施令,随即从火器司的后门,上了早已经备下的马车,随身携带火器司几个千夫长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缓缓的驶过闹市,朝着火器司前行,橙皮几人如今都大有长进,在马车内有些局促。
因着去吏部,安陵容怕太打眼,只在外头,笼罩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,扮作寻常妇人打扮,头上还戴了一顶锥帽。
锥帽的白色轻纱此时被撩起,搭在锥帽的边缘之上。
她撩起了马车的帘子,见着满车的千夫长,笑问道:“好些时日不见了。”
“近来可好?”
橙皮沉声回话,打量了一眼端坐在小榻子上的景安皇帝,说实话,她们几人见着安陵容的时候,还有些惊讶。
这惊讶是来源于,皇上才刚出了小月子,就起身操劳起国事了。
“回皇上的话,火器司内一切运作如常。”
“如今人数已经扩充了五倍,火器司之中收留的都是从前窑子之中的苦命女子,随着我们提督从外省回来,如今人数越来越多,人已经快堆不下了。”
堆不下?
安陵容皱着眉头,只略微思索,她笑道:“等着,朕给你们找一处合适的地方。”
“待会到了吏部,橙皮先下。”
“拿着朕的金鉴下去,看看那吏部尚书什么反应。”
“其余几人,去九洲清晏找到你们提督,都换了衣衫,去圆明园找老李头,找些宫女常服,去养心殿。”
“养心殿若有异动,将人扣下。”
“待朕回养心殿再议。”
“火器司兵力,留守一半,另外一半,将驿站,戒严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出。”
安陵容突然想到了老李头所说,那尔布夫人同张太虚走得近,她想到了允袐所传书信,今日给瀛洲几个使臣都发放了既济丹,她脑海中此时闪过一万种可能。
若是那尔布夫人是朝着外国使臣而去,想要借此挑拨景安根基不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