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良久以后,她突然喃喃的说道。

她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释怀,她生来就是谨小慎微,将旁人的好看得太重,太后娘娘用人,当真是已经算无遗漏,看得长而又远。

只是这红色玛瑙珠子犹如脐带一般,也犹如一个圈套。

也对,皇宫之内,怎么会有真心呢?

她再次看向面前的乌拉那拉氏青云,眼神平静,这一瞬间,似乎她亲手将什么东西剪去,再次抚摸上她的手腕,在感受到手腕上已经没有熟悉的冰凉感觉的时候,她缓缓的从胸膛之中吐出一口浊气。

我安陵容,只是自己-她想。

“来人,将乌拉那拉氏青云带下去。”

“和那尔布夫人,关押在一个房间之内。”

“送她们上路,去伺候前朝太后,留个全尸,前朝太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