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看不见的黑暗里,这是唯一能让人稳住心神、继续前行的方向。
回到酒店房间,江淮几乎是脱力般地陷进沙发里。
一种沉重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明明没做什么剧烈运动,却觉得全身肌肉都在隐隐作痛。
他猜想,这大概是那场“车祸”留下的后遗症——不止是记忆,连身体也留下了某种应激性的创伤印记。
只要试图深入思考,尤其是触碰那些被封锁的领域,头痛就会如约而至,像一道精准的防御警报。
心理催眠……这条路目前似乎走不通。没有可靠的引导者,没有安全的环境,更重要的是,
他本能地对这种“被侵入”的方式感到抗拒和警惕。
如果之前的记忆是被“反向催眠”或药物配合抹去的,那么再次催眠,会不会是另一次陷阱?
他望着天花板,思绪在疲惫中缓慢运转。记忆真的只能“找回来”吗?
止痛药片滑过喉咙的瞬间,江淮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,
眼前的景象猛地晃动、模糊。
就在这片失重的眩晕中,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——或者说,在记忆的断层里——炸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