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之外,只有夜空和对面的楼宇轮廓。
什么都没有。
江淮盯着那扇窗,屏息凝神了几秒。
也许真是自己最近精神压力太大,神经衰弱了?这可是十二楼,怎么可能有人……
他甩甩头,压下那股莫名的不安,起身走到窗边,
将那道缝隙彻底拉严,厚重的遮光帘将内外完全隔绝。
然后,他从床头柜拿出安眠药,就着冷水吞下一颗,
重新躺平,逼迫自己放松身体,等待药效带来毫无梦境的沉睡。
然而,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,一个冰冷的事实滑过脑海:
如果对方有能力篡改记忆、制造车祸、布下天罗地网……
那么,在十二楼的窗外放一个微型摄像头或者监听设备,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。
那被注视的感觉,或许并非错觉。这个房间,可能从未真正安全过。
药效终于压制了所有紧绷的神经,江淮陷入沉睡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就在这片寂静中,房间门锁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“咔哒”轻响。
门被推开一道缝隙,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幽灵般侧身闪入,没有发出丝毫脚步声。
黑影径直来到床边,在昏暗中静静地站立了片刻,目光落在江淮沉睡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