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瑞安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,仔细检查了窗锁和窗框边缘,又蹲下身查看了门锁和门缝。
然后,他走到江淮的书桌前,目光扫过那个纸箱和散乱的纸张。表面看,一切正常。
“你的感觉,未必是错觉。”温瑞安的声音很低,
他拿起桌上一个看似普通的笔筒,在手里转了转,“在这种级别的博弈里,
对方想要不留痕迹地进出一个房间,办法太多了。
他们未必是来偷东西,可能只是……确认你的状态,或者看看你手头有什么。”
他放下笔筒,看向江淮:“记住,从现在起,
任何你觉得‘不对劲’的细微感觉,都不要轻易忽略。
你的潜意识,可能比你清醒的大脑更早接收到危险信号。
把昨晚感觉到的具体时间、哪个方向,任何细节,都告诉我。”
“如果昨晚真的有人来过,那只能说明,对方的耐心在减少,
或者,他们需要确认某样东西是否在你手里。
无论哪种,都意味着,平静的表象下,暗流正在加速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