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有安保人员,但整体显得很安静,没有大批记者或调查人员聚集的迹象。
纪念堂方向,能看到一部分被熏黑的屋顶和搭起的临时围挡。
“看来火灾的‘意外’定性很成功,没有引起过度关注。”
温瑞安压低声音,“我们稍等一会儿,分批进去。
芷沐,你留在教堂,注意观察外面有没有可疑车辆或人员靠近。我和江淮进去。”
在行动前,这片刻的宁静观察,既能评估风险,也能让心神稍定。
敌人可能已经离开,也可能正在灰烬中布下新的陷阱。他们必须像走入雷区一样谨慎。
这时候一位牧师走过来,询问他们情况。
江淮反应极快,在牧师走来的瞬间,脸上已经切换出温和得体的笑容,主动迎上半步。
“您好,神父。”他微微颔首,语气自然,“是的,我们第一次来这里。
这两位,”他侧身示意了一下温瑞安和张芷沐,面不改色地继续道,
“是我的客户,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爱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