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速度型的选手。”刘玄调整着姿态,将长枪略微移向身后。
“力量,技巧,这些都是我们的必修课,罗慕路斯的将军,从来没有偏科之人。”瓦卢斯甩掉枪尖上的鲜血,同样转回头。
这一击看似简单,实则瓦卢斯几乎在长枪中注入了承受能力极限的气力,才勉强突破刘玄的护体气力。并且他是奔着刘玄心脏去的,却被角度玄妙的格挡弹开,只是擦伤了刘玄的手臂。
瓦卢斯要是自己刺自己一枪,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。
此时刘玄手中长枪的枪尖已经藏在背后,瓦卢斯眯起眼睛,提高了警惕。
枪与枪之间的对战,一是看步伐,二是看枪尖,现在双方均有战马,步伐也就无从谈起,重点全在枪尖之上。
抢到了主动权的瓦卢斯选择先发制人,不管刘玄想使出什么招数,只要持续进行压制,他的架势就会不攻自溃。
于是下一秒,瓦卢斯的身形又到了刘玄面前,长枪扬起划出一轮月弧。风声呼啸,刘玄向前俯身,手腕翻转,枪杆再次挡住瓦卢斯的突刺,摩擦出一连串的火花。
刘玄指尖律动,操控长枪在背后耍出枪花,斜上刺出。
瓦卢斯只觉得咽喉一阵刺痛,明明刘玄的攻击还未至,却有一种被洞穿的感觉。两柄长枪枪杆紧贴,瓦卢斯发力向外拉扯,试图对刘玄进行缴械。
在夺取了出手的空间之后,瓦卢斯迅速将气力汇聚于长枪之上,如毒蛇吐信,再度刺向刘玄咽喉。刘玄侧身避让,左臂伤口因动作牵拉渗出血丝,但他眼神未乱,枪尖仍藏于背后,似蛰伏的猛兽。
“你的动作慢下来了,是不习惯手臂上的伤口吗?”瓦卢斯冷笑,枪杆猛然下压,试图以蛮力逼刘玄露出破绽。火花迸溅间,刘玄突然手腕一拧,背后长枪如,自下而上斜挑而出——这一枪毫无征兆,枪尖划破空气,直取瓦卢斯右腕。
瓦卢斯瞳孔骤缩,急忙撤枪回防,却仍慢了一瞬。枪锋擦过他的掌心,在一瞬间的阻滞感后,气力的扭转穿透了他的防御,枪尖从手背钻出,炸开一朵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