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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范运国已经有了财力有了创业资本，知道王春秋从来就不爱他，那种名存实亡的婚姻他也不看好、不再坚持，从深圳回来，就分割了财产，各干各的。”

栾宗义语无伦次，有时颠倒顺序说了那么多，歆慕笛总算听明白了，也彻底相信代考作弊是真的，范运国在财政局受单位领导同事排挤干不下去也是真的，王春秋下海回来首先提出的和范运国离婚，向秀珠顶替王春秋考上大学也就不足为奇了，向秀珠现在已经退休，没有真本事能在学校教书这么多年吗？

在范运国家喝酒时候，范运国曾给歆慕笛假象，把栾宗义贬低的一无是处，暗示是他顶替栾宗义考的大学就是无稽之谈、颠倒黑白，范运国有能力的话，绝不会在财政局岗位辞职退下来。

歆慕笛道：“你们三人之间关系很微妙曲折的，都说王春秋是你长时间情人，范运国不会恨你吧？”歆慕笛试探着道。

栾宗义继续讲他那不为人知的感情经历。

“我是有老婆孩子的男人，要有担当和责任，但王春秋一个劲往上贴，我没能把持住，但过后我又觉得对不起老婆，王春秋下海回来鼓动我离婚，要和她在一起，我始终没答应，我也没有看好她。那样的话，我的仕途就毁了，她的企业也干不起来，再说良心我也不忍抛弃向秀珠，我和向秀珠是恩爱夫妻，从此以后，在感情上我就和王春秋渐渐疏远了。”

“王春秋不是个东西，那女人说她强势就是高抬她，她就是个女魔头、女恶棍，在你面前小鸟依人，背后她能把你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，她就是一个抹嘴无恩的女人。当然，我为她提供资源也是为了经济发展，但我没有收受她一块钱贿赂，我问心无愧。刚才说了，我的别墅是我女儿转账购买的，有转账记录。”

我和向秀珠应届毕业考上的大学，向秀珠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，能看上我也觉得是高攀了人家。范运国和王春秋晚两届毕业，他们就是混了张文凭。他贬低我也罢，说自己考上的也罢，没人会相信，他要有真本事的话也不会在单位退下来。”

“范运国和王春秋恩怨是他们一辈子的梗，男盗女娼的两个败类能教育出好后代吗？”

栾宗义又连着透了两杯酒，话就更多了，嘴也没有把门的了。

“范颜淑是我的女儿，这是王春秋告诉我的，但那又怎样？我不会认这个女儿的，就让范运国留点念想吧。王秀青是范运国亲儿子，爷儿俩对着干，王春秋还从中挑拨离间，这女人找个男宠又被范运国祸害了，她的侄女王彩云上吊自杀也和范运国有关系，只是没有证据罢了。”

“从政20多年，我看人看事还是很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