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猫之敏捷,带着天然捕猎者的兽性,不借助工具,寻常人不可能抵挡得住。
东方厝不设防,被袭击后还没反应过来,那畜生快速转身,又当头嗷叫着往他身上猛扑,再次连皮带肉撕下东方厝右肩一块肉来。
叶小七奔向郭顺,见阿依死死按住郭顺胸口,但鲜血还是不断从她指缝里渗出。
叶小七迅速解下腰带,揉成团,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,撒在那布团上,接着,移开阿依的手,同时将那布团按在刀口上。
刀口的渗血终于止住,但郭顺脸色已经煞白,呼吸急促,眼看就晕厥过去。
“丫头,接着!”南婴道人话音刚落,一个药瓶“恘”的飞过来,叶小七劈手接过。
“给他喝下!”南婴道人接着喝了一声。
叶小七也不应,一手按住刀口,一手拿了药瓶,用牙齿扯开药瓶的木栓,对郭顺喝道:“郭顺,张开嘴!”
郭顺嘴唇暗灰,人已经迷糊,根本无法配合叶小七。
“我来!”
阿依劈手夺了那药瓶,另一只手按住郭顺下颌骨,往下一使劲,郭顺嘴微张,阿依将整瓶药水往他嘴里灌,同时低声哀求:“郭顺,快吞下去,快啊!”
郭顺听到阿依带着哭腔的声音,他眼睑抖了抖,艰难的咽了一口,再咽一口。
与此同时,大门外、屋顶、院子里,不知何时,已经悉悉索索涌进来无数巨型蜘蛛蚂蚁,还有不知名的各种毒虫,在那些毒虫后方,一群手拿弓箭刺刀的黑衣人无声围满了整个玉虚宫。
南婴道人缓缓站起来,冷眼看着正往自己伤口撒药的东方厝:“东方,老夫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,本想给你一条生路,偏你不听劝,如今这局面是你自找的,怨不得大哥了。”
东方厝抬头看向南婴道人,嘴里“痴痴”发笑:“大哥,这话,应该由我来说!既然不愿意妥协,那就谁都别活了!”
东方厝一个踉跄,跌出门外,竟有几个黑衣人从屋檐飞身下来,扶着他往廊外迅速撤离。
与此同时
“恘恘恘……”
密密麻麻的箭弩瞬间覆盖整个后院厢房,带着剧毒的箭锋“咚咚咚”刺向窗棂、门板、桌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