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彧安提杯: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以后还是兄弟。”
很多事情,结局已无力挽回,众人举杯饮尽杯中酒。
那天,几个人都喝多了,谁心里也不好受。
晚上,周霖将李彧安送回去,人已经站不住了,林梵音将他扶回了房间。
林梵音让他坐在沙发上,起身要给他去倒水,李彧安却搂住了她,头靠在她肩上。
李彧安:“老婆,是我对不起兄弟们,是吗?”
林梵音知道他在说什么,拍拍他手臂,“好了,都过去了。以后都会好的,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爸爸一直骂我狂妄,以前我不以为然,可现在看是对的,”李彧安陷入了低落悲伤中,“是我的狂妄造成了今天的一切。”
李彧安的狂妄,让他刚入主澜川就动了老臣们的利益,让他觉得和郑时玥订婚各取所需无须留脸面,让他觉得教训邱子山没有任何代价。
狂妄到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做任何事都不留有余地。等一切反噬过来时,他毫无还手余地。
邱子山的死,郑时玥成了植物人,肖厅山被迫退休在家郁郁寡欢,不管是罪有应得还是咎由自取,对邱子恒,郑时礼,肖琦来说,他们都是家人,心里终究是有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