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之中,静得甚至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唯有那窗外时不时吹来的微风,轻轻掠过树叶,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沙沙声响,才稍稍打破了这份令人压抑的宁静。
木时犹豫再三后,终于下定决心似的,缓缓地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书信来。
他双手捧着那封书信,恭恭敬敬地递向落葵,并轻声解释道:“主子因为有急事要处理,所以提前返回京城了。当时宋小姐您还处于昏迷状态之中,主子担心您醒来后会着急找不到他,便特意留下了这封信给您。”
落葵面带微笑地点点头,动作优雅地接过那封信。
随后,她转过身去,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般轻盈地移动着脚步,朝着内室走去。
不一会儿,她就来到了宋娇娇面前,将手中的信轻轻递了过去。
宋娇娇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封信,却并没有伸手去接过来。
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丝明显的疏离和冷漠之意,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。
只见她微微抬起下巴,用一种极其冷淡的语气说道:“慕公子身份如此尊贵,做任何事情又何须告知于我呢?至于这书信嘛……倒是劳烦他费心了。”
此时的宋娇娇内心犹如被一团乱糟糟的麻绳紧紧缠绕住一般,难以挣脱。
回想起当初为了得到玲珑草,慕容瑾对待自己的那种态度,就让她始终耿耿于怀。
尽管她心里清楚,慕容瑾那样做或许也是为了救木时,但最终还是导致她身陷囹圄,甚至还遭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。
而且现在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否会牵连到许至旬,想到这里,她的心愈发沉重起来。
站在一旁的木时见到这样的情景,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。
只听得“扑通”一声响,他竟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,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诚恳之色,就好像一只不小心受伤而惊慌失措的小鹿一般惹人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