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翼的火药包落在敌军骑兵的马厩附近,瞬间引爆了堆积的草料,火焰冲天而起,将整片马厩化为火海,受惊的战马四散奔逃,冲垮了侧翼的防御栅栏;右翼的燃烧弹则砸向敌军的辎重营,粮车、兵器箱被点燃,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中,突厥士兵赖以生存的物资化为灰烬。
原本试图向两侧靠拢、重新组织防御的突厥士兵,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他们刚从正面的轰炸中喘过气,转身便迎上侧翼飞来的“火雨”,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爆炸的气浪掀飞,或是被火焰吞噬。
营地内的通道被倒下的帐篷、燃烧的辎重堵塞,士兵们前后受堵,左右难避,只能在火海中徒劳地挣扎。
一名突厥千夫长试图聚拢手下士兵,举起弯刀高喊着“兄弟们,跟着我,冲出去,杀光他们”,然而,话音未落,一颗火药包便在他身旁炸开,碎石与铁片瞬间将他掀翻在地,
身边的士兵也被炸得东倒西歪。侥幸存活的士兵看着眼前的惨状,斗志彻底崩溃,纷纷丢掉武器,只顾着抱头鼠窜,却不知该逃向何方——正面,两侧都有我军火药的轰炸,整个营地已成一座绝境。
左右两翼的汉军并未停歇,投石机持续抛射,小型投石车则朝着靠近营边的敌军进行精准打击。
火焰在营地两侧蔓延,与正面的火海连成一片,将突厥大营包裹在中间。
浓烟滚滚,遮蔽了月色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味,令人窒息。
此刻的突厥大营,彻底沦为一片人间炼狱。士兵的惨叫、战马的悲鸣、火药的轰鸣交织在一起,汇成绝望的交响曲。
耶律杰在亲兵的护卫下,试图冲到侧翼组织反击,却被不断落下的火药包逼得连连后退。
他看着左右两侧火光冲天,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哀嚎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——他引以为傲的突厥铁骑,在汉军这立体的火力攻势下,竟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。
正面的压迫与左右的夹击,如同三道绞索,死死勒住了突厥大军的咽喉。
随着汉军各部的连续不断的攻击,溃败的迹象从营地各处蔓延开来,预示着这场夜袭已朝着汉军预想的方向,迅猛推进。